在大婚当日,沈梨哭得几乎背过气,眼见着她连血都咳出来了。
风端端不忍直视,“我们去应旸那边看看吧,这……咳得太揪心了。”
她都怕沈梨把心脏给咳出来。
与沈梨房间处的冷清不同,婚房外面挂着大红的灯笼,门外站着一排排笑容喜庆的丫头。
应旸面色冷峻的走向新房,若不是母亲一直盯着他,他恐怕是绝对不会进房的。
入了新房,里面点点烛光,暖色宜人。
但应旸的面色半点没有缓和,喜婆正想说些什么,应旸却道:“都出去,全都出去。”
喜婆迟疑,“这……”
“出去!”应旸这两个字不高不低,话音里却透着叫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喜婆和一众丫头被他吓住,鱼贯而出。
应旸冷着脸坐在了凳子上,并没有看床上凤冠霞帔,身着红装的宁陵儿一眼。
风端端看到新娘子一个劲儿的揪着自己膝盖上的裙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嫁进来的小妾也是无辜啊,新婚之夜就被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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