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看着凌慕的动作,眼眸幽深。
风端端想动,却被应旸钳制得无法动弹:“应旸……”
“他睡着了,耗力过多,你叫不醒的。”应旸开口道。
不是第一次掏心了,可现在见着风端端蹙着眉头,皱着小脸的样子,他却觉得疼痛难当。据时老板说,他浑身都是宝,那颗心脏更是可当灵丹妙药,大有用处。
也不知时老板是打哪儿来的人,但凡这世上有价值的东西,他总能如数家珍。在时老板说之前,凌慕还不清楚自己的心脏有那么大的用处。
手指嵌入肉中的疼痛似乎不值一提,但当凌慕伸手握住自己那半颗心脏时候,脸色霎时惨白,宛如脸部的血色被痛苦抽了个精光。
风端端惊慌地看着凌慕,无力地道:“你……别这样……”
分明从来不肯承认喜欢自己,却一次次保护自己。
分明嘴上说得毒辣,却宁愿掏出心。
凌慕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风端端似乎都出现了重影,掏心的滋味太疼了。第一次掏心的时候,他感受过那滋味后,便告诉自己不会有第二次了。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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