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瑾微微发怔，在她的印象中，凌慕的脾气很倔，占有欲也很强。

        但凡他看上的，那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看得出他对风端端的不舍，现在他却说要断了念想。

        是断了风端端的，还是他的？

        风瑾眼见着他颓然的神色，便知，他想断的是自己的念想。

        “丹药应该能撑一会儿，我在这儿等你。”她敛下了心里翻涌的心思，平静道。

        此刻，应旸刚醒，见风端端傻乎乎地站着，惊道：“是不是我刚刚吓坏你了？”

        虽然身体被另一个灵魂操控的时候，应旸记忆全无，但他清楚自己刚刚肯定是又变了。每次那个灵魂冒出来，总会把周围的情况搅得一团糟。

        “我才知道呢，凌慕当初娶的人是我的高祖婆婆。我刚刚见着我高祖婆婆了，那模样真的漂亮，比天生的仙女还美。我也是风家的人，可我这长相是根本比不上她的，要是我有一点点像她，也那必然是个了不得的大美人了。对了，按照那个辈分来说，凌慕算是我的外高祖，我差点做了我高祖婆婆婚姻里的小三，你说好笑不好笑？”

        风端端说完，好似自己说了一个超级好笑的笑话，自己笑得花枝乱颤。

        应旸收了剑，站起身看着她：“别难过……”

        发觉应旸的表情有些不对，风端端转过头去，见到了去而复返的凌慕。

        凌慕的神情很冷，冷得像是整张面孔都罩上了一层冰霜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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