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未到霁河,天便下起了雨。
细密如牛毛的雨丝从天而降,她莫名地从雨水中感受到了痛苦。
“风姑娘……这边……往这边走……”雨水中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对风端端说话,雨水斜飞,箭头一样,为风端端指明了道路。
风端端问:“初云?你在哪儿?”
“这边……”雨水不断地改变着方向,那温柔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
重复的次数多了,呈现出一种机械的状态。
风端端跟着雨水指出的方向走,雨越来越小,随时都有停下的可能。风中,初云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最后,风端端在一处水坑看到了被开膛破土的初云。
初云半阖着眼,蛇尾的鳞片掉了大半,面色死灰一般难看。
风端端看到她凄惨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唇动了动,终归只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初云……”
初云使劲地睁开眼,确认风端端到来后,朝着她笑了笑:“给你添麻烦了……”
“这不怪你。”风端端摇了摇头,她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越女族果子的事情,越听越觉得初云遭此横祸,就是因为那枚果子。
“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初云的声音像是清晨的薄雾,柔弱得禁不起晨风的吹拂,风一吹就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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