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感受到自己放入水中的风受到了阻力，她挑眉：“还真有人。”

        “我无意与你们发生冲突，不过是看到我的河边来了两位客人，好奇看看罢了。”水中的家伙开口说话，人却没有现身。

        凌慕确实没有从对方的眸光中感受到恶意，便道：“原来如此。”

        河中的家伙又到：“小姑娘，你可以把你的风收回去吗？它绕得我头晕。”

        “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听说曲水县西边的霁河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出现的时候还会把两岸人家冲垮，粮食也泡坏。现在西边那块地都没有人住，也没有人敢在那里种东西，荒废了一大块地。你知道原因吗？”

        “我听说过那里以前是有个村子，叫霁村。霁河的河神似乎被一个水妖害了，之后水妖夺权，把村子里的人淹死了。不过这些都是我听说的，你若是有阴阳眼，可以去问问霁河村的人，他们死后就被困在那处。”

        风端端收回了自己落入水中的风，朝着水里的人道谢后，拉着凌慕离开。

        凌慕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河后，问：“你要去霁村那边看看？”

        “缓一缓再去。”

        “你不相信那条河中的野神？”

        风端端淡淡道：“还行吧，人家也没必要骗我。”

        这个时代的野神很多，随便走走都能撞见一个。野神之间争夺人类信仰的争斗，不可能野兽之间的厮杀温柔。久而久之，修行之人便对野神充满了防范。

        夜间之时，风端端陪着凌慕喝了一餐露水。

        露水取自玉泉山，绝对纯粹，喝入腹中，只觉通体舒泰。

        然而，对于吃惯了五谷杂粮的风端端来说，仍旧觉得有些不满足。有的时候饿的不是肚子，是馋虫，就是想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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