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溶溶,一个身影徐徐走上九涂山,月色在那个身影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华,将他俊美的面部线条柔化得叫人见之心喜。
风端端看着那个身影走上了九涂山,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见她,他说:“我回来了。”
“我不想见到你。”风端端确定对面站着的人是凌慕,心里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激动,反而是无限迷茫。
如果她继续和他走下去,她若死,而他最终还是被封在棺材内……
那么终有一日,他将永远孤寂。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已经死过一轮了,那么现在二十一世纪的凌慕,是不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着。而且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风端端就是风瑾,风瑾就是风端端。
他大约会厌弃自己,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若是喜欢了风端端,怕对不起风瑾。若是对风瑾留有余念,又怕自己对不起风端端。
横竖他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那么,他该怎么活下去?
她不怕死,她只怕他痛苦地活下去。
风端端眯着眼,看着这个时代的凌慕,他的脸上挂着稚气的笑容。即便听到了她冷淡的话语,他仍旧挂着笑容,似乎她只是在开一个玩笑。
他说:“晚了一年的长寿面,是我的错。”
风端端觉得不过是一年的时间,已经物是人非了,她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所以,干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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