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蛇，比我之前杀死的那条更厉害。”

        “和越女族唤来的蛇王有关？”

        “是啊，大概是老一代的蛇王吧。”凌慕眼角眉梢都蕴着轻蔑，嗓音清冷，“小的打不过，老的过来，这蛇族趁早完。”

        风端端细细地看着凌慕的眉眼，他的表情不似作伪，便扬了扬手里的锅：“听说用这锅煮出来的东西很好吃，而且这锅还能变化形态，今晚你试着用用。”

        “好。”凌慕笑着应道。

        “那我先回去了。”

        凌慕看着她离开，像是终于忍受不住似的，低咳了几声。开始咳之后，他便抑制不住，咳得身体都轻颤起来，喉间涌动着腥咸的味道。

        这时，风端端去而复返。

        凌慕看见她回来，拧了拧眉头，虽然并不意外她会故意回来，但之前装作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到底是怀着几分侥幸的。

        “快上来，我帮你疗伤。”风端端很想将他痛骂一顿，但见着他咳得面色都白了，还是骂不出口。

        凌慕在水中缓了缓，终于不再咳嗽了，他走上岸，温言唤道：“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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