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风云变色，天上滚滚雷动。

        振聋发聩的雷声，以及天幕的闪电，提醒着风端端，凌慕就算抱着她，也确实立下了这个誓言。

        她气得浑身发抖，最后还是有了这个誓言！

        但同时，她又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因为这件事和凌慕生气。

        誓言这种东西，只要够真诚了，完全不用摆出那种标准的发誓姿态。他现在是真心实意，想和她好好过这一辈子。

        凌慕发下了这个誓言，其实不过是想到了他没有办回罢了，对他来说，一生一世便是永生永世了。

        他不想她轮回，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也不希望她失去任何关于两人的回忆。

        风端端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难过得想哭。

        不管她顺应还是挣扎，结果还是一样的。

        “哭什么？”凌慕将她的手移开，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泪花，心疼地看着她。

        “我不能说，我说不出来……”风端端一把搂住了凌慕的腰，哭得像小孩，她现在哪里还像人们眼中高贵清冷的守山圣女，不过是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姑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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