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被困在九涂山这么多年，便一直想着要见他。

        如今见到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瞅着他看，仿佛只要自己一眨眼他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她从来不害怕黑暗，只是怕无法感受到他的气息。

        只要他陪在身边，很多事情都是无所谓的。

        凌慕配合着没有动，任由她目光灼热地看着自己。

        许是他她因爱成魔，现在她看着他的眸光看上去极为可怕，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吞噬。

        “你知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就是风瑾的时候有多委屈，你知不知道我知道自己就是风瑾的时候又有多憋屈。你知不知道当我困在九涂山，知道另一个自己正在和你在一起，就算你和那个我在一起的时候极为克制，我也嫉妒得很。”风端端的语调柔软，听得他的心头化作了一滩水。

        “我不知道的太多了。”凌慕说。

        纵然不知道，他确实令她受委屈了，不管是久远的那个过去，还是最近这几年。他无法推卸责任，只想着现在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自然会全心全意对她。

        不管她是魔还是人。

        “我们回家吧。”凌慕微微一笑，暖意融融的笑像是三月里的从柔嫩的柳枝缝隙泻下的光华。

        风端端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挤出一抹笑容，拉住了他的手。

        她这一握，用劲极大。

        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她握得手指骨头碎裂了，虽说凌慕的身体足够坚挺，但是也架不住风端端这么死命地握着。但是手上的疼痛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疼痛才让他有她回来了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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