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多怕失去她啊，他的全身都在颤抖着。明明很想将她紧紧地拥入自己的怀中，却又怕触到她的伤口，不敢用力。

        风端端头一回见到他这么害怕，也是头一回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着那么重要的地位。

        他的泪水耀着荧光落到了她的脸颊，因为他现在是灵体状态，泪水与其说是液体，不如说是一种灵力的光点。

        “乖，自己出去……”她费力地说着话，声音几乎没有出来，但是她确定他听到了。

        他现在还有出去的机会，可他不能将她带出去，那他出去有什么意义？要是他现在选择出去，刚才何必选择进来？

        “端端……”他沉抑的声音中潜藏着的痛苦，令他的嗓音低沉得不像话。

        风端端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了，她眨了眨眼睛，想将眼前的朦胧赶走。耳朵和大脑像是有火车驶过，听不清，也难以好好思考。

        “我爱你……”风端端微微张唇，吐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别哭……”

        他说：“我也是。”

        她蹙了蹙眉头，小脸皱起来。她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就连想看他的唇形猜测他说的是什么也非常困难。

        他轻轻拂开她的眉头，好似只要将她皱起的眉抚平，就能将她所有的痛苦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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