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瑾悠然得如同来山上郊游:“第一次本想抓你威胁他,谁知应家小子体内的家伙,那家伙本就和凌慕是死对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风端端问:“死对头?那是谁?”
风瑾不理会她,继续道:“谁知你竟能动用五行锁,于我来说,要祭山,果然还是风家的血脉比较好。”
“你又是谁?”风端端也不期待假风瑾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她就是随口那么一问罢了。
风瑾看着山上的景色,笑容中有了一丝讽刺:“便是因为这座山的存在,令得风家在天地间有了超然的身份。神宠爱他们,人类爱戴他们,妖怪畏惧他们,魔敬畏他们。这座该死的山!该死的神,该死的妖,该死的风家!”
风端端见她的眼睛已经气恼得发红,再听到她说了一个又一个的该死,只觉这人已经离疯不远了。
说话的同时,风瑾已经带着风端端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有一个山洞,山洞的边缘有几株亮着荧光的草,绿色的光华照得洞口阴森森的。
“这里……”风端端看着前方的那个洞口,脸上显示出恐慌之色。洞口在她眼中就和张着大嘴的怪物一样,令她不敢靠近。
隐隐约约的记忆,从深处冒出。她当初和简单就是因为进入这个山洞,才通向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们都死了,饶是她尝试过那么多次,也无法救回简单。
过往的记忆一下子全部冒出来,刺激得风端端脑袋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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