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曾想过，有人能从他的手中夺走她的性命。

        他近乎绝望地看着她，再一次生出自己的骄傲与强大都是狗屁的感觉。上一次有这样的情绪还是风瑾去送死的时候，这一次是因为她。

        周边的景色在闪瞬间变了，凌慕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回到了身体里，绑缚住他的锁链纷纷滑回了手镯中去。

        他看了眼风端端给自己的手镯，眼睛红得像是快要发疯的人。他还在风端端之前暂住的房间，房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很淡。

        外头传来了龙晗柠的惊呼：“白泽！小耀！”

        凌慕本不想管他们，他更想直接去九涂山看看风端端的情况。但当他飞出窗外，看到龙晗柠被一群魔怪围困的时候，微微一顿。

        风端端第一次求他，就是因为龙晗柠，要是知道他如今见死不救，她也不知该多生气。她那么傻，愿意接受一次次死亡也要救简单，如今龙晗柠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会比简单低。

        龙晗柠看着四面奇怪的生物，从刚开始吓得呼吸急促，到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了。不管这些东西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围攻他们，又为什么白泽和闻人耀转瞬间就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都没有关系了。

        只有活下去，才有力气去想那么多。

        龙晗柠不经意地抬眼，呆怔：“凌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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