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陌的身体已经难以坚持实体了，她膝盖以下的位置已经看不见了，膝盖以上的颜色也在变浅。

        凌慕想输灵气给她，可她摆了摆手：“你听我说。”

        “嗯。”

        “端端不是风止的亲妹妹，我不知道她从何而来，只知道她出生的时候躺在封印你的棺材上，而手镯选了她当主人。”戚陌道，“刚刚我进山洞，见到端端不见了，我并不觉得她死了，所以你不要……”

        凌慕勾了勾唇角，分明是笑的弧度却让人觉得他在哭：“老太婆，你是怕我为了为了给端端报仇冲进去厮杀，连累到人类吗？”

        戚陌身体消失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是这么一会儿，连大腿都消失了。

        风止担心地看了眼戚陌，在凌慕到戚陌身边之后，就设下了隔音的屏障，他也不知道戚陌在和凌慕说什么。

        “你要如何做是你的事情，我都要死了，哪里还有心思关心那么多人。”戚陌笑笑，“你不该造杀孽，若端端真活着，你们总有见面的机会。可若是你造下的杀孽太多，凡事又岂会如你所愿？”

        也许凌慕只是想杀死九涂山后的大魔们，但大魔们在山后，他势必要毁山。那山若是被破坏，大魔出笼，人类遭殃。即便不是凌慕杀死那些人，可我不杀伯仁，他终究会担罪孽。

        凌慕淡声说：“那就让那个女人承担吧，九涂山如何我不管。”

        反正这次给大魔力量，让大魔有机会出来的人是假风瑾。

        得到了凌慕的承诺，戚陌飘起上半身。

        风止紧了紧拳头：“奶奶……”

        戚陌飞到风止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长那么高了，又不是女孩子，还撒娇呢。你这么软，找不到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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