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的韵律细微又绵密,每一个音节、每一段拖腔,都对应着极其精细的唇形变化。
他盯着一道黑影,觉得好像对上了;再看另一道,又觉得似乎也没错。
他根本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精准匹配。
该张多大、该合多快、哪一刻停顿、哪一刻上扬……
所有细微差别都模糊到让他崩溃。
他越看越乱,越听越慌。
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他却像个睁眼瞎,完全抓不住那一丝关键的差别。
“我不知道在那里呆了多久,反正我感觉自己盯了几百个人影,我也的确挑出来一些明显错误唇动的黑影,但……”达克曼哭丧着脸:“更多的黑影其嘴唇开合,基本是一致的,只有非常细微的差别。”
“这些细微差别,我根本分不出谁对谁错。”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纯白房间的恶意也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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