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非真的想从考验者那里得到一个标准答案。
它是在以这种方式,替它头颅里那无数沉寂的灵魂残响,一遍又一遍地向星空、向时间、向所有幸存的文明发出质询。
每一次提问,都是它对“消亡”这个词发起的微末反抗。
每一次聆听回答,都是它在无尽的虚无中,为自己、也为整个普鲁夏文明,试图锚定一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存在过”的证明。
……
此时的安格尔,也被眼前的枯朽者——一个悲壮的文明遗孤,所震撼到了。
哪怕枯朽者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但一想到这样一位枯槁的存在,以一己之力背负了整个文明的重量,安格尔就莫名的感到敬畏。
它虽然陷入了虚无主义,虽然在对抗着存在危机,但毫无疑问,它拥有远超常人的、无畏的、不屈的灵魂。
换做安格尔自己,他觉得真的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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