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八卦的小心思,轻轻一跃,跳到距离枯朽者最近的封碑,蹲坐在上方,倾听起了下面的对话。
枯朽者轻轻摇头:“我讲述这些过往,只是为了遵守承诺罢了……并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怜悯。”
枯朽者其实此时还有些小小的后悔自己的冲动:突然就把藏了许久的秘密说出来了。
不过后悔归后悔,将秘密说出来后,它明显感觉内心的担子舒压了一部分。
它敛下眉,就当是一次放纵吧。
在枯朽者内心情绪起伏的时候,安格尔再次开口:“我当然知道,怜悯对于考官先生并无意义。或者说,绝大多数时候,同情和怜悯都没有意义。”
“比起这些无谓的情感,我更在意的是,考官先生有想过该如何解决……你头颅中的负担吗?”
“考官先生是打算一直就这么担着这份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吗?”
枯朽者抬眉看了安格尔一眼:“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考官,你直接叫我枯朽者就行。至于你提到的‘解决’……你为何会突然提这个?”
安格尔摇头否认:“不是突然提,我的启蒙导师从小就教导我:哭是没有用的,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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