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说的话,或许重建普鲁夏文明,引导文明不再重蹈覆辙,大概就是我预想的未来……”
诺美芬斯还是将内心的愿景说了出来,但它模糊了一些关键情报,譬如安格尔所说的深梦、还有那些已经重诞的普鲁夏人。
这些情报若是透露出去,若欢愉馆主苏醒告诉了残酷学者,祂一定能察觉到异常。
所以,它只能将已经窥到的未来一角,用“渴望”与“预想”作为包装,讲述了出来。
而另一边,欢愉馆主听到后,也的确没有多想。
因为之前在路上,枯朽者就曾提到过,“虽然我的文明已经灭亡,但我相信,总会有重建的时刻”。
如今枯朽者对诺美芬斯的表达,不过是把这句话加了点情绪,重新讲了一遍。
自然不会引起欢愉馆主的在意。
再加上,欢愉馆主此时也在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回答“人生三问”,对枯朽者的回答就更加忽略了。
而枯朽者在回答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忐忑的心情看向诺美芬斯。
它生怕诺美芬斯的眼神中还带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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