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朽者已经承了安格尔太多恩情了,它不愿意因为一个名字,而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而且,枯朽者已经见证了太多的失去与别离,它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克制”的重要性。
不知其名,便无需担忧,亦不会在未来的某天,因这个名字而给对方或普鲁夏的遗民们带来任何潜在的风险。
这份拒绝,是它此刻唯一能回赠的、微不足道的谢意。
况且它相信,待到可以真正坦然相告的那一天,安格尔自然会说出他的名字。而在那之前,不知他名或许就是对彼此最好的保护。
枯朽者眼底的了然,安格尔自然也能看到。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下次见面的时候,或许我们互相可以郑重做个介绍。”
枯朽者停顿了两秒,释然一笑:“好。”
当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枯朽者仿佛达成了某种未知条件,身体消散的速度陡然增快。
仅仅片刻,就从五分之一到二分之一,最后只剩下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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