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兰,则是群星学院最耀眼的一颗星,他在学生时代,就获得了群星学者的称号;毕业后,成为了真正的学者后,留任群星学院,并在次年就靠着一项跨时代的研究,夺得了星轨学者的称号。”
“五年后,他更是摘下了整个普鲁夏文明的学者桂冠:首席星轨学者。”
“同年,我这个比他早毕业数年的‘前辈’,却还籍籍无名,只是勉强挤入群星学者的末席,甚至还被其他同僚排挤,最终连留任的机会都被剥夺……”
“就在我感觉人生陷入低谷,可能要彻底告别学者身份时,埃兰的一个研究项目救了我。他的这个研究项目非常偏门,但需要非常多的学者参与,而我作为曾经接触过相关研究的学者,被他找上门,诚挚邀请我加入他的团队。”
“再之后,我便跟着他一头扎进了那个偏门的研究项目里。”
枯朽者的声音裹着飘散的光点,就像是记忆具现化了一般。
“他从不在意我是末席学者,也从不因我偶尔的迟钝而不耐烦。明明他比我小,却总在我卡壳时,用最浅显的比喻点透关键,把我遗漏的逻辑缺口一一补上。”
“他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挚友。”
“有一次,我负责的子项目出了严重的计算偏差,差点让整个团队的进度滞后半年。我当时吓得浑身发冷,以为会被赶出去,甚至彻底告别学术。”
“埃兰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拿着我的手稿,陪我在星轨观测室里待了三天三夜,逐行核对数据,最后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误差是探索的一部分,找到根源比逃避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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