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志的馈赠,看似得天独厚,但在我看来,这种天赋者不过是世界意志的提线木偶。你们只是拿着开关,但真正的核心阀门在大意志手上,你们可以靠开关来使用,可一旦阀门关上,你的开关也只会成为摆设。”
安格尔脸上透照出几分阴影,似乎陷入了沉凝。
赛巴斯也注意到安格尔的异常,似乎是自己的这番话被打击到了,考虑到祂还要和安格尔合作,话锋一转道:“不过,世界意志并没有任何的主观偏向,只要馈赠你天赋的世界意志不枯败,一般也不会收回核心阀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赋也的确属于你个人。”
“世界意志也会枯败?”安格尔好奇问道。
他本来是打算借此话题来进入“特化知识”的演示阶段,但赛巴斯言语中透露的一些情报,让他实在忍不住。
赛巴斯:“当然,世间万事万物都一样,有光就有影,有花开正盛自然就有叶落凋敝。呋,世界意志也逃不过。”
安格尔:“可是它的存在只是一种认知上的概念,连认知概念都会凋敝?”
赛巴斯看了安格尔一眼,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祂懒得多说;但安格尔对祂还有用,再加上一时也无事,多说几句也无妨。
“如果世界意志真的只是认知概念,的确不太容易枯败;但它并非真正的概念,它还有物质媒介做为依托。”
“就像是枯朽者的故乡普鲁夏。”
“如果你深入了解过普鲁夏世界,就会知道,普鲁夏的世界意志更多来自于那里的有情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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