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林的每一项改革举措,哪怕只是调整一条简单的民生政策、优化一处资源分配流程,都得经过层层审议。
那些限制,单看每一条都算不上致命。
或许是某个派系为了护住自己的产业,要求修改改革细则里的某个条款;或许是某位高层为了平衡势力,让他放缓推行的节奏;又或许是某个利益群体以“维稳”为借口,提出一些看似无伤大雅的附加条件。
“可架不住这些限制的数量太多了。无数细微的掣肘相互迭加,就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这些限制单独拎出来,每一条都显得合情合理,甚至挑不出错处,但它们汇聚到一起,就硬生生把默林的改革蓝图磨掉了大半锋芒。
那些看似大改革的方案,其实都是“折中再折中”的产物。
这在默林看来,自然是不满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全权施展、不必处处妥协的舞台,而愚者学城的出现,在埃亚看来,就是这个机会。”
说到这,拉普拉斯也基本讲完了。
“这也是我为何要和你商量的缘故,因为默林要的是一个副校长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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