妠用尽力气转过头,看向奶龙,用眼神示意:赴死。
奶龙这次却并没有听从,而是目光盯着癫狂的寂谧祭司。
妠心中有些焦急,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昏睡感,如果再耽误下去,可能就没办法自主决定死亡了。
就在妠想要出声提醒奶龙时,奶龙却是盯着寂谧祭司,轻声道:“你也是……纵血派的余孽?”
寂谧祭司停住了猖狂的笑,看着奶龙那清澈的眼眸。
“纵血派的余孽?当然不是,我们和他们可不一样。”
“纵血派只会带来混乱与血腥,而我们带来的是洁净与安宁,还有,无暇的沉睡……而且,不会痛喔。”
听到这,奶龙和妠都愣了一下。
……无暇的沉睡。
这让他们想到了某个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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