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什么,象征什么啊?”陈笑追问道。
夏沫抬头看了陈笑一眼,吞吐道:“象征……象征着彼此唯一的知己。”
“我我进去包花了,你不准进来,在这等着!”说完,夏沫落荒而逃,终究还是鼓不起勇气说出那句话。
“唯一的知己?这挺不错的。”陈笑闻言笑了起来。
活了二十年,貌似最懂自己的就是大师姐,不过,要是让她做陈笑知己。
陈笑选择死亡。
不是大师姐长得多丑,而是脾气太暴躁了,七天一大揍,三天一小揍。
可以说,陈笑十岁以后,就是被大师姐揍着长大的,心里已经有了阴影。
一想起那个笑颜如花,但下手却从不留情的女人,陈笑浑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当夏沫再次出现时,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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