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没有把我逐出苏家,不仅如此,还打算让我近期就任家主之位,以此为筹码配合师傅行动。”
“我当时听到这句话,仿佛自己听错了,不明白我父亲为什么做了这么一个决定,他一直打我骂我,恨铁不成钢。”
“甚至为了烟儿的病,我不理公司,颓废了不少。”
苏震天说到这里,怀念一笑道:“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三十多年,无一日敢忘记。”
“他说,我虽然是家主,但更是你父亲,你让我逐你出家门,我怎么做得到?”
“儿子再不行,也是我教出来的,因为是父亲,所以,为什么这三个字,永远都不需要。”
苏震天挤了挤鼻梁骨上的穴位,那通红得快落泪的眼眶这才正常了许多,笑着道:“当时我还年轻,虽然为人父,但还没理解得这么深,但现在我的心情也和当年的老太爷一个样了,所以,还请你谅解柔柔,多多照顾她。”
“伯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好她的。”陈笑闻言面色郑重的朝着苏震天抱了抱拳。
苏震天这番话,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死老头子,虽然他只是自己的师傅,但又和父亲有什么区别呢?
抚养自己长大,为纯阳之体的事情伤透了脑筋,甚至之前因为帮自己压制纯阳之气,还受到反噬,每隔几年就要闭关疗养。
他虽然为人没多正经,但何曾听到他对自己有过一句抱怨?
“后来,我就任家主之位,再次来到这房间时,师傅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陆公明也出现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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