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能一探究竟,一时间众说风云,为这画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外面的人在抱着各种目光看向画舫,而画舫里的这些红衣女子却仿佛没有感情一般,不管是外人含情脉脉的注视,又或是大胆的高呼,都无动于衷。
起舞一个时辰,便消失在了画舫空地,每次都会跳不同的舞蹈,看得人赏心悦目。
今天的舞蹈与往常又有些不一样,不过才开始不久,几道极其不和谐的身影便来到了画舫上。
“你们是要跟我一起进去?还是在这等着?”画舫上有房间数间,此时几人正站在最中央的那间面前,曦月才开口道。
左护法见她问话,面色中们浮现出浓浓的不爽,正待开口,右护法顿时拦在前,对着曦月道:“还是由月儿代劳吧。”
说了一半,又笑道:“还有,关于左护法之前所做的事,若是触动了月儿,还请莫介意,她就是这个毛病。”
“你求她干什么!受罚就受罚!我才不向她低头!”左护法冷哼了一声。
“右护法放心,我的心胸还没如此狭窄。”曦月抬头看了一眼一脸不爽的左护法,对着右护法点了点头,推开门,带着花弄月走了进去。
这画舫非常大,从外面看就是如此,更不用说里面。
单是中央的这一间,看起来就和陈笑的大学教室差不多,而且并不空旷,所有布置都和古代女子秀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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