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沅见他说完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挥了挥手让小护士出去,目光深沉复杂的看着她,不由有点尴尬。
为了不让场面冷场,林清沅没话找话:“陈医生是上海人吗?”
“是啊,上海人,不过我来这边已经二十多年了……”
陈医生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半天没说话,林清沅也没去打扰,这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大多都会有着各种各样的故事,陈医生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第一次见到他,就能感觉出来。
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瘦弱斯文的中年人,让她想到一个词:君子,从容不迫,娓娓而谈,只是,眼镜片底下却埋藏着不为人知的苍凉。
她不知道陈医生叫什么,他给她们上课的时候,简短地做了一句自我介绍:我是你们的外科老师,姓陈,你们可以叫我陈军医,然后就开始上课。
两个月来,除了讲课和必要的问题解答,他和她们没有任何其他交流。
他不了解她们这一百二十个女兵的性格和成长经历。她们这一百二十个人,也同样不了解这位给她们上课的医生,有着怎么样的过去。
这让林清沅一度认为这人是被战狼团的人拿着枪逼着过来给她们这群小白讲课的。
不过后来,他对她们这群女兵的严格要求,以及耐心认真,改变了她的想法,或许这就是一个善良正直又不大爱说话的酷大叔而已。
陈军医沉默半晌,才开口,依旧是带着浓浓上海口音的普通话,字正腔圆,温润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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