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日头刚落山时,热气还没有消散,可是刘浑只觉得后背突然有些冷嗖嗖的。
“破虏啊!”
冯永突然说了一声。
“小人在!”
刘浑立刻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站得笔直。
只听得冯永的声音悠悠地传来,“你跟随我的时间也不算短,应当知道我的脾气。”
“我这个人啊,心肠其实还是很软的。对自己人,我是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只是对于那些一心想与我作对的人,我总不能宽容以待,你说对吧?”
刘浑额头一滴冷汗滴了下来,“对……对!”
“所以这熬鹰啊,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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