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进来后,看到的就是阿梅正在收拾榻边案几上的碗筷,冯永半躺在榻上,一副有气没有力的模样。
这让他大吃一惊。
“兄长?你这是怎么了?”
赵广快步走到榻前,关心地问道。
“无事,就是赶路有点累……”
“可是你这个脸色?”
“哦,昨夜与你家阿姊练了会武艺,腰有点不得劲。”
赵广听了,不禁大是佩服:
“兄长就是兄长,小弟遇到这等事,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从来不敢说与阿姊比划武艺。”
“二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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