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棚可是比民舍还要脆弱,民舍都有倒塌,那牲畜棚就更不用说了。
“具体死伤多少,统计出来没有?”
虽然是刚从城外赶回来,但周炉仍是抹了抹额头的汗:
“下官过来时,已有骡子近百头受伤,十三头被压死。”
说到这里,周炉脸上露出肉痛之极的神色,“最重要的是,草场的公马,被压死了二十头……”
老子今年是走了血霉运?
冯永吸了一口凉气。
骡子也好,羊也好,甚至牛也罢,伤个一百头两百只,冯永其实根本不在意。
反正财大气粗。
但是草场的公马,一下子没了二十头,却是如同在他心头挖了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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