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自己可以为了信念,继续守候大魏。
但大魏,可能已经不值得夏侯氏押上全族的命运。
司马师看到夏侯玄没有说话,语气里倒是有些唏嘘:
“这么多年来,谁都以为夏侯楙是个好治家产,唯利是图的小人,没想到居然能隐忍至此,当真是小看他了。”
独眼看向夏侯玄,语气变得冷酷起来:
“你们夏侯氏,不但违背了先帝之令,私自出城,而且还有可能通敌降贼。”
“而你,夏侯泰初,不但知情不报,甚至还敢亲作掩护,该当何罪?”
夏侯玄淡然道:
“我既留下来,便已存不可生还之想。”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马师,“子元撑着病体,与我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定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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