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徽瑜毫不客气地说道:
“孟子有云: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
“汝屡拒魏朝征僻,甚至至今都未曾食过魏禄,魏朝可谓非汝之道。”
“今又欲逆大势而向魏朝,此可谓立岩墙之下是也,非欲桎梏而死而何?”
“又易经有言: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汝不思反省,反是终日怨叹无所为,此非君子之举是也。”
“既不观天下,又不知大势,更不要说什么终日乾乾,夕惕若厉。与蜀地凉州乃至关中世家子弟比起来,汝差矣!”
羊祜满面羞愧而退。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羊祜按自家阿姊所说,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
这些年来,自己毫不避嫌,恩礼外舅家眷,虽然外人不敢说什么,但实则有不少人在暗地里称赞自己的。
再加上护送外姑前往长安,汉国那边,多得颂扬。
特别是前往陇西辛氏送信,更是得到辛氏族长与族老盛情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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