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漠摸了摸头,敢怒不敢言,装愣作傻。
阿虫“嗤”地一声,似笑非笑,面色古怪中,似乎又隐含着挑衅:
“顺阳侯?就这?”
咦?
对啊,我已经是君侯了,为什么还要怕她?
被二兄提醒,阿漠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胆气立刻就是一壮,挺起胸膛:瘙
“你,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敢打我?”
双双上前两步,逼近对方,冷笑一声:“哦?敢问冯君侯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我,我现在……”
咦,你叫我什么?
阿漠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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