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司马再啜了一口已经有些温凉的汤水,看向裴潜,终于缓缓地开口道:
“裴公既能洞悉先机,敢问有何赐教于永?”
裴潜闻到此言,精神就是一振,他等的,可不就是这一刻?
但见他坐直了身子,拱手道:燤
“老朽愚钝,岂敢说赐教二字?不过是私下愚见,若是大司马不嫌污耳,某便试言一二。”
冯大司马一听,立刻正襟危坐:“裴公请讲,永洗耳恭听。”
裴潜似乎很是满意冯大司马的态度,也不藏着掖着,开口道:
“大司马欲解困境,须先体圣意,而欲体圣意,实在魏延之事。”
冯大司马眉头一皱:“何解?”
裴潜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大司马先前说过,陛下宅心仁厚,我朝君臣相得,这便是破解之机。”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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