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裴潜此人,似有所谋呢。
皇后一边想着,一边笑着问道:
“想必陛下说听他们吵了大半日,正是因为此事吧?”
阿斗苦着脸,说道:屜
“正是。那裴文行欲为上党士吏请命,谁料到居然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如何能甘心?”
“只是这一回,就连大将军都觉得大司马此策颇是老辣,裴文行无奈之下气极。”
“唯有连连追问大司马,上党苛政犹未解决,将如何保证西迁豪族时,地方官吏不行逼迫良家之事。”
阿斗说到这里,又挠了挠头:
“听闻裴文行之子,正是拜于冯大司马门下,他在朝堂上如此举动,却是让我有些想不通。”
皇后却是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