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雁门寒以北,再加上整个九原故地,何其的大?
就算是以兴汉会的能力,也只能是挑了又挑,圈下一些最好的地方。
投进去的人力物力财力,简直就是在大湖中扔下一块石头,最多泛起几道涟漪。
更别说兴汉会的开发重点,还是在煤和铁上。
发须皆白的冯公,越是念下去,声音就越是急促高亢,原本脸上额头的诸多皱纹,竟是不断地舒展开来。餀
这奏疏,虽说有些特别,言辞过于直白,但架不住内容好哇!
让人越听越想听。
“唉呀唉呀,冯公,冯公,且慢些,且慢些,容我听个清楚。”
“莫急,待冯公念完了,大伙可以互相传看一番。”
裴潜徐徐说道,“但仅限于这里,出了这个房间,这份奏疏上的内容,我是一个字都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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