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大师兄放心就是,事情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学弟晃晃脑袋,顺着大师兄的目光看向南边,叹了一口气:
“晋阳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久了也不给个消息……”
“该来的总会到的。”张远闻言,眉头就是一皱,心里也是有些嘀咕,不过却不能表现出来,“着急什么。”
学弟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左右看看,然后回答道:
“无他,唯手痒耳。”
说着,他脸上有些遗憾:
“山长征并州时,虽说我们神机营出曾出过手,可惜的是,直到现在,都少有人听说过我们的名字。”
“急什么?时机未至罢了,山长如此重视你们,还怕没有机会?”
平城这几年的雷声,远超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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