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已经痛得后背湿透了,低声吼道,似乎要发泄出身上的疼痛。
“可是,中护军,太危险了!此处条件太过简陋,不若回到洛阳……”
“不行!我等不及了!”
司马师痛苦得满面通红。
“那至少也应该回到高都城,若是在此处,药材与刀器皆是不足,难以割除。”
司马师闻言,又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叫痛声:“啊!”
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到,他偏偏只能是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有没有办法减轻?”
“可用冰敷之。”
“此时哪来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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