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为何如此高兴?”
冯君侯并指成骈,指了指四周,笑曰:
“举目而望,皆是故旧,心中如何不高兴?”
他嘴里这般说,心里想的则是:
邓芝是邓良的大人,王平是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刘浑以前还是自己的长随。
兴汉会如今又得到朝廷的允许,可以在并州跑马圈地。
此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备,这煤铁大业,何愁不成?
到时长则十年,短则数年,别说是什么司马懿,就算是再加上一个陆逊,又有何惧?
他越想越是高兴,所以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众人如何知晓冯君侯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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