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你以前对朝廷亦颇有怨言,怎么在阿母面前,却是那般说辞?”
曹志再没了方才的平静,面色已经变得阴沉。
“阿兄,我们在这里,即便有人监视,只要小心一些,别人也偷听不到。”
“但阿母和我们不一样,虽说现在王府上没了监国谒者,但谁知道暗地里都有些什么人?”
想起在山上时阿母屏退下人的举动,想来她也觉得府上的人可能不保险。
曹苗听了这番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我还道……呵呵,是我想多了。”
曹志苦笑道:
“大人才离世半年,我岂会这般轻易地忘记大人生前遭遇的一切?”
说到这里,他的心里越发地悲苦起来,“其实大人第二次派曹三前往凉州,本意是为我们寻一条后路,我又岂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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