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鼠子欺朕辱朕如此,朕若忍让,岂非令天下人耻笑?”
陆瑁善揣人心,当下再次出列:
“陛下,夫兵革者,所以诛暴乱、威四夷也。今中夏暴乱未已,陛下反征辽东,实乃舍近治远也。”
“昔赵佗叛逆,僭号称帝,于时天下安定,百姓康阜,然汉文犹以远征不易,告喻而已。今华夏凶桀未殄,未宜以渊为先。”
“愿陛下抑威任计,暂宁六师,潜神藏志,以为后图,只待陛下大事时捷,鼠子则不讨自服。”
这番话,拿一代明君汉文帝做例子,又有让孙权与汉文帝相比之意,终于让孙权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口嗨之下,好不容易有人给了个台阶,孙权自然就阶下坡:
“朕之怒,不为已身,实为没于辽东诸多将士耳!既欲诛渊,则先平中夏。闻魏贼新建合肥新城,征之正当其时……”
众臣一听皇帝不想打辽东了,想去打合肥,当下就松了一口气。
打合肥好啊,只要不是打辽东,那一切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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