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待他破城,屠戮城中百姓,还不如举城而降,以全令居士吏。”
以城中二三百守卒,守城三日,已足以对得起朝廷之禄。
县尉听了县令的话,脸上有些悲愤,但更多的是惋惜之色:
“令居城两翼皆险要,若是金城之兵能有一半渡河退守,亦或者徐刺史能派些许人马过来,未尝不能阻汉军于城下。”
县令却是不赞同县尉的话:“在吾想来,这正是冯永有恃无恐之处,因为他知道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援军。”
想起不论是张家叔侄,还是西平守将鹿磐,乃至凉州刺史徐使君,皆在城下那个小文和手里吃了亏。
县令可不认为自己能挡得住此人。
商议已定,县令做了准备,便令人打开城门,捧印绶而出,前往汉营。
刚入八月的凉州,虽然没有前些日子那般酷热,但热气仍在。
一身轻便衣着的冯君侯,正坐在河边的树荫下钓鱼。
待听到张远说令居县县令亲自前来营中投降,就是一愣:“我这还没攻城呢,他怎么就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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