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领军杨暨起身,站出来躬身道:“陛下,蜀吴二国刚刚誓盟,正是士气锋锐之时。臣以为,陛下不若先忍一时,以待时机。”
“且吴有大江之险,蜀有山关之隘,陛下若是举兵向南,则蜀国自西而来;陛下若是举兵向西,则吴国举兵向北。”
“无论先伐哪边,一旦兵事兴起,则不能骤止,只会给另一边可趁之机。”
中领军统领禁军,位高权重,乃是皇家亲信方可任之。
杨暨身为将领,在军事的的话语权方面,与高柔自是不同。
曹睿亦不得不重视他的话。
“而且去年洛阳禁军在陇右一战中,多有战损,如今尚未恢复元气。”
“禁军者,国之精锐,护国之本也。若是损伤太过,如何震摄四方掌军之将?”
曹睿语塞。
“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如今陛下面有愠色,心志被怒气所塞,轻言战事,非明主所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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