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兄长劳苦功高,又才高服众,加之在陇右胡人各部族当中威望甚重。”
赵广在一旁毫不犹豫地说道。
冯永看了一眼赵广。
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我是应下呢,还是不应呢?
应下的话,会不会脸皮厚了些?
“兄长觉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李遗方才张嘴,其实也是想说这个话。
“有。”冯永点头,“丞相那时还跟我另讲了一番话。”
“丞相说,大汉这近十年来,连失大将,谋臣,更别说曲长、屯将等,足有近千余人,此皆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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