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昂着头,脸上带着冷笑,“你们死不死,那是朝廷的事。朝廷说了,庄子上不许留闲人,必须全部到官府上户籍,不然主家就要挨罚。”
“这两年,主家放出去的人还少吗?还不都是朝廷给逼的?主家体谅你们,谁来体谅主家?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们,这是官府在为难大伙,明白吗?”
“张管家,就算是要让我们离开庄子,那也要等谷子……”
年青郎君还要再说话,哪知张管事却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身后的庄丁扑上来,把所有人都往庄子外头赶去。
同时茅草屋里的那些破烂,也统统被扔了出来。
一时间,庄子内外,号哭声,泣求声,连接不断。
“郎君,我们怎么办?”
佃户们怀里抱着乌黑不堪的家什破烂,站在野外,脸上皆是带着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得朗朗青天,竟是灰暗无比。
其中不乏给主家干了一辈子,甚至是两辈子三辈子的人,当真是没想主家竟是哪此心性凉薄,说赶人就赶人。
年青郎君眼中带着怒火,咬牙切齿地看着庄子,恨恨道,“这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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