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垂手做恭敬状，冯永正好看到张星抱着黄月英的大腿不放，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当下挤挤眼，作了个怪脸，张星“咭”地一笑，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不要以为七八岁的小女孩就什么都不懂——后世在网上炫恩爱的那些小学生还少吗？

        “哦，吾一直还以为汝师门算是墨家呢，没想到还治经学，听起来又有点像儒家。汝之师门，到底算是哪门哪派？”

        “应该是杂家吧？”冯永有点犹豫。 。师门就我一个，我应该算是哪家的？

        “应该？吾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不知道自己师门是哪家的。”黄月英失笑道，“莫不成是在骗吾不成？”

        “就是杂家。”冯永干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师门所学甚杂，世间万物无所不涉，自然是杂家。”

        “无所不涉，这确是杂家的口气。”黄月英看着冯永，讥讽道：“那照这意思，汝岂不是无所不能？”

        “世间哪有无所不能之人？”冯永无辜地看着黄月英，“术业有专攻，师门中人各有专精，小子也只是跟了师父学了点皮毛。”

        黄月英点点头，认可了冯永的说法：“术业有专攻，此话甚得妙理。当年杂家号称无所不涉，然最后却落个无有所精，看来汝之师门是吸取了当年的教训了，这才想出个各人各有所精的办法来。”

        杂家当年还有这等糗事？我不知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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