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不满地说道,“三娘何以至此?”
关姬听了,伸出一只手摆了摆,又是过了好一会,这才重新抬起头,看得出她是强忍着笑意。
“兄长,实是对不住,小妹一时没忍住。”
冯土鳖知道自己肯定是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关姬接下来的解释确定了他的想法。
“兄长,那做角黍的黄米,和我们平常所吃的糜子,都是黍米。但一种是黏的,一种是不黏的。兄长……可是典农官呢,怎么会连这个都不懂?”
那不就是糯米和粳米的区别?
丢人丢大了。
冯土鳖只觉得脸上发烧,悻悻道,“我又没做过角黍,如何知道这个?”
“可是兄长方才还说阿梅做的角黍不好,要自己做呢。”
关姬实是没有想到一向智珠在握的兄长竟然也有这么一面,看到冯永羞恼的模样,当下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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