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仇很明显知道冯土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当下脸上出现悲伤无比的神情。
“无先祖之大功,则无刘邦之基业。谁知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刘邦得败项羽,登帝位,制天下,先祖出力最大,没想到竟落到那等地步。”
“先祖到了那时,又岂不知刘邦难以容他?故不得不为韩家寻求后路耳。”
冯永皱眉,对于当年的那些事,与自己实在是关系不大,他也没兴趣听苦情剧。
他略有些不耐地打断韩仇的话,“淮阴侯与陈豨密谋,与你是淮阴侯后人又有什么关系?”
韩仇抬头,看向天空,眼中露出缅怀之色,似乎是在想像当时的场景。
“世人只知先祖与陈豨密谋,却不知在密谋之后,还托陈豨带一个人出走长安,去北地安置。”
“带谁?”
冯永好奇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