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先祖死于汉军之手,而后人却要率众重归大汉的原因。”
“大汉不思韩家前过,仍封韩公讳颓当为弓高侯,韩公讳婴为襄城侯,其恩之厚,重于天地。”
“后大汉七国之乱,先祖弓高侯为报汉恩,奋力杀贼,功冠诸将,以保汉室,也算是略能赎了一点当年韩家所犯之罪。”
冯永听到这里,不由地感叹一声,“原来如此,迷途知返,将功被过,亦善矣!”
韩龙听了,连忙站起来,行了一礼,感动道:“君侯此言,先祖若泉下有知,亦会谢君侯之言!”
“你继续说。”
冯永亲自替他倒了一碗水,温言道。
“诺。韩家尚有一支,乃是淮阴侯一脉,当年不愿南归,便留在了大漠。”
说到这里,韩龙叹息一声,“他们与我们不同,仇视大汉。故我们两脉,本曾合二为一,但最后却成了仇敌。”
冯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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