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逊的脸色就变了。
他还未来得及阻拦,费祎就勃然变色,霍然而起,“大汉若为马厩,那么这个马厩就是南达蛮夷,北至凉州,厩内千里马数不胜数。”
“然宝马通灵,无德者欲求之,万金犹不可得也,有德者即便不求,亦自有宝马上门来。今日吾只见到有巧言者搬弄口舌于堂上,却未见德行,只怕宝马难至。”
妈的小兔崽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费祎这一番话一语双关说下来,连半醉的孙权都醒了。
他举行此次宴会,一是为了庆贺大捷,二是为了向蜀使炫耀。
此时听到费祎的劝戒之语,便知方才玩笑太过。
孙权正想着如何圆场,只听得诸葛恪却是不甘示弱地反驳道,“论起巧言令色者,我倒是想起一事。”
“听闻蜀地有巧言令色者,即便是幼童亦知其人名声。然丞相信之,汉主亲之,连虎女亦甘愿下嫁,却不知汉使又当如何解释这个?”
孙权本还想着如何答话,没曾想这“虎女”二字一出来,心里就如同被针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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