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自己都差点说漏了嘴,当下只顾掩饰自己的失言,却也没有注意到冯永的脸色,自顾地说道,“咳,反正不管如何,你总是要叫我一声兄长,我也就跟你说说这心里头的话。”
“这一路领军过来,我在心里都不知想过多少次要打死那马谡,但也就是只敢想想。方才看到马谡那副模样,其实我这心里不知有多痛快。”
说到这里,张苞竟然还竖起了大拇指,“不止我痛快,只怕你手下的那些将士,还有驻守街亭的将士,听到这等事情,只怕会更痛快。”
“经此一事,你的军功可能要折一些,但却能赢得将士之心,也不知是赚了还是亏了。”
换到别人身上那肯定是亏了。
首先丞相既然重法度,所以自然不喜欢目无法纪的人,其次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不把这功劳放在眼里。
但搁这小子身上……
想到这里,张苞起身拍了拍冯永的肩膀,无奈道,“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张苞连夜派人护送伤兵和溃兵回冀城,同时马谡等败军将领随行。
数日后,关兴领军到达。
直接就把冯永臭骂了一顿,同时给冯永传达了大汉丞相的军令:着王平为陇关守将,令冯永立刻返回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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